凌晨的五谷杂粮

每当秋天，我都会想起落叶和你。

再见，八月。
再见，佛山。

不记得是哪天的生活很忧郁。看着天花板发呆，其实光线远远没有照片上所显示的那么明亮。凝视着这样的灯光，一不小心又装了沧桑，一不小心又想起最近很流行的哥的寂寞。其实我和那些网民都一样，人人都在装，关键是要装像了，装圆了，有一个门槛，装成了就迈进去，成为传说中的性情中人，没装好，就卡在那里了。

 每天的生活，不是在这样的灯光下看杂志，就是在这样的情怀中和自己下一盘没有输赢的象棋。我现在想起，知道Michael死了的那段时间我很伤心。也许因为那段时间工作得很不顺心。于是把MJ的歌声充满整个屋子。就是我把音响开得很大的那个晚上，我躺在沙发上，整个晚上用我的血祭奠MJ——我让蚊子吸我的血，然后一巴掌打死它，让它把我的虔诚带上天堂，带给MJ。
那个晚上的最后，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聪明。霎时间，想起很多来佛山之前说过的话，突然间明白了很多事，也突然间想不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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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了一趟广州，本来只是打算去见见小强和CK。和小强聊一些东西，然后在和CK交流些女人的话题。
谁知道后来完全改变了初衷。
周六晚上到了广州，小强的大学同学有节目。和他一起到他同学一个工行的宿舍玩。
在大单位的人的待遇和小单位的人是完全不同，和我种没单位的边缘人，更是令人蛋疼的天渊之别。
别人看起来都混得很好。别人看自己也觉得像是混得不错。
这就是差异性。
在他们的阳台，我想起，当初我妈让去我农行的情形，事往往如此，想回头也已经来不及，即使你肯沦为劣马，不一定有回头草在等着你。

凌晨打的回到小强家。那天晚上他们两个睡一张大床，我睡旁边的沙发。
那个晚上，我终于彻底理解当初波波在阿德两公婆旁边睡的心情了。
波波说那个晚上，他睡得很冷，但是令他冷的不是空调，而且阿德有老婆抱而他没有。
虽然没空调，虽然风扇也离我很远，唯一不同的是，我却睡得很深沉，第二天醒来的是很，我发现枕头旁边有一大片是自己的口水。
也许我做了个很美得梦，但是我现在都不记得了。

终于见到了小强和CK，两口子的生活，我才明白，那才叫过日子。看来下次都不敢再出去了。

他们那两口子。

暑假从指间划走了，不留太多的痕迹。以至于一直想记录一些东西，但是总觉得太牵强又写不出东西来。

回到宿舍都快一个星期了。依然觉得好似好空白的日子——四个白痴在一起打拖拉机时的对骂和笑声、Blue乐队轻快愉悦节奏的歌声、还有球场上的呼喊……不知道声音能不能填满这些空白，如果可以的话。

9月1号要搬宿舍。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我柜子里有一些东西过期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这间屋子给我太多的回忆。也一直觉得，所有的房子都是很有感情的。因为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它居然回潮了。
不知道是天气的关系，还是房子越来越有感情。我一直以为它是最坚强的，没想到它会哭得最厉害。一个人哭，你只需要给他一包纸巾，可是一个房子哭，你可要多做很多功夫。

在2006年的12月25号，有一个女人跟我讲了一声“生日快乐”，因为这一句话，我会一直记住这个女人。如果记忆也是一个罐头的话，我希望这罐罐头不会过期；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日子的话，我希望她是一万年。

人家说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我却发现我越来越帅，越来越有魅力了。连头发也变成了金色。可能我妈是俄罗斯人吧！可是她是讲信宜话的，有会讲信宜话的俄罗斯女人吗？

人家失恋的时候是件痛苦的事情，可是我觉得没什么。那一天以后，我的金头发就全不见了。就象我的初恋。我开始觉得我以前的所做所为是不负责任的。我不该随便打开别人的屋子，说来就来，就不来就不来。因为每一间宿舍，都是有感情的，这个发现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决定改变自己。

于是，我每天都到球场上打球。在不同的球场上留着相同的汗水。
因为跑步可以将你身体里面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我怎么可以流泪呢？在很多女人的心中里面，我可是一个很酷的男人。

小强开始认真经营自己blog了。终于，我再一次又在msn上经营自己的感情了。
人都是感情动物，都是感情的矛盾体。
想起来了一个词，叫乱民。

某天，在饭堂吃饭，和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擦肩而过。我就忍不住地看多了几眼睛。
我觉得她很象另外一个女人。
每天，你都会和许多人擦肩而过，他们可能会成为你的朋友或是知己。所以我从来没有放弃和任何人擦肩而过的机会。有时候搞得自己头破血流，管他呢！开心就行了。

开始构思一篇小说，所以现在写不出什么文字。名字就叫《臆想者欧阳疯》。所以就搁浅了自己的梦呓。正好，王家卫恰恰可以帮我说出我想说的。

序。
波波教会了我两个篮球场哲理，一个是人来疯，令一个是越野蛮越兴奋。
他说，人来疯就是越多人防守就越要来得疯癫。防守的人越野蛮，就要越兴奋。
不仅仅是篮球场适用，也用于生活。当生活的各种各样的困顿，挫折，不安等等等等一起汹涌而上，当它们野蛮暴力同时把我们在空中上篮的时候活生生地摔到地上，可否想过，那就是对你的球星待遇？
白白打了那么多年的篮球，竟然一点也没有思悟。终究也抵达不了波波的境界。
写完之后发现，写得有点糊涂，写到后面就连自己也也困顿了。但是的确答应了交篇东西给波波的。就继续往死胡同里跳。
 
本篇乃为波波写的自传小说。6分想象，2分捏造，1.5分的个人情感，还有0.5分的属实。所以请各界人士切勿对号入坐，男主角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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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本文献给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以及他们ever or forever的女人。
 
《中环东邪》
 
每年春天，在高中教室的窗外，我都会幻想着外面开满桃花。
那一瞬间，我总觉得，我命犯桃花。
 
第一年，我来到信中这个村子的时候，我没有去看桃花；第二年一直到第四年的春天，桃花都没有开；我曾经答应过她，第五年的春天东边开第一枝桃花的时候，我就会回去看她。
我从小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充满野性的孩子。或许是从小就误入了不良小群体的缘故了。我开始过着属于自己的双子座般的不羁，放纵的生活，开始对一个流浪幻想的向往。很多时候，我发觉尼古丁或者酒精恰是能给我一种貌似在流浪的虚幻感觉的物质。于是，我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真正向往的，只是一份安静。而已。
 
第四年的秋天，我省下了买尼古丁的钱，买了一张车票，离开了这个村庄，到了一个叫做广外的地方。
然后，在中环西路的球场上，我开始了一个成为巨盗的生涯。其实在以前我不是做巨盗的，我是一个杀手。当时的擦板球令我遇神杀神遇佛弑佛，所谓之人来疯。而至于我改行的原因是因为我玩腻了擦板球，我反而更加想偷走一些徘徊在球场外面的东西，比如某个人的心。
 
想起来，当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一种这样的生存情感。为了一些东西活着，张扬着自己。然后经历一些人一些事情，再然后把自己的技术修炼得更加精湛。一年又一年的春天之后，终于才看到了那个叫做信中的村庄。也许，这也是命运的安排。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因为当年的生活还不至于让我感觉到似乎有命运的存在，只是让我觉得，自己将会是一个高手的存在。但是，很多年之后当我遇上欧阳峰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命运并非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只是在于你如何对待而已。
 
一个来找我接头的人叫做陈去。他是我生意场上的唯一的线人。恰恰在我改行不杀人这一年给我带来了一桩杀人的生意。
我也不会清楚这年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让我去杀人。或者一些人实在上技不如人被人打败了便晓得来找我来帮他报仇。的确现在的江湖是隐匿了许多心胸狭窄的小人的，终究吞不下一半口怨气，便思绪着要找个人来替他们来打败那些打败了他他们的人。我不敢说我便是那个他们要找的人，因为在杀手榜上，23号的Jordan和24号的Kobe远比我厉害一百倍。他们都是我偶像。不过，在中环东路的人都知道，黄药师既出，无与争锋。
 
你猜得没错，我就是黄药师，
 
这次要杀的人是，洪七。买凶的人是龙门客栈的老板，报酬是龙门客栈一年的干炒牛河。
洪七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物，豪气过人，义薄云天。以前曾经交过一次手，百招之内，不分胜负。
但是我最终也没能找到洪七。因为我去的时候在中环西路迷路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在中环东路扬名但是在中环西路走丢了。最后我遇上了一个皮肤很黑的人，起初我以为他便是洪七，因为我听说洪七起了一个黑帮，因为他那个帮里面的人都很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不是黑帮是丐帮，这个人不是洪七而是欧阳锋。那时的欧阳锋留着长头发，眼神忧郁而迷离，有着摩羯座天生艺术家的气质。
 
他请我喝酒。然后告诉我不用去找洪七了。射手座的洪七不会因为这些恩怨被我找到，我去了只会再迷一次路而已。
我听过欧阳峰说起一些关于洪七的故事。据说他能为了最爱的女人断了一根手指，因为那个女人送了一把雨伞给他，然后他就天天地抱着雨伞来睡觉，最后伞子都被洪七抱得破掉只剩下一根棍子。然后洪七给棍子起了个名字，叫大狗棒，可是叫着叫着就成打狗棒了。
欧阳峰说他也不知道当初洪七怎么会给棍子起这样的一个名字。但是他说在故事情节里他最终是要和洪七一起死掉的。
我觉得面对欧阳峰要更加显得小心，因为如果一不小心就会被欧阳峰彻底看透。没人会愿意自己被别人彻底看透，除非你连自己也看不透。欧阳峰最终没有彻底看透我，因为他连自己也没有彻底把自己看透。
但是，我最终也没有去找洪七。因为我觉得龙门客栈的老板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龙门客栈是间不折不扣的黑店。
 
在我回到中环东路的很多天之后，我竟然遇上了一个女子。
她说我可以以后都不做小偷了。我向她更正了，其实我是一名巨盗。她说她可以出钱请我做她的保镖。我说我不需要你的钱，请你不要请我做保镖。其实你有钱你大可以请一个比我更厉害的保镖。然后她的回答了终于令我屈服了。
我黄药师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但是我杀不成洪七便做不成生意。做不成生意，我就会饿死。在饥饿面前很多人都很容易屈服。很多百年前听说有一个不吃别人给他的东西然后就理直气壮地饿死了的乞丐一直是我的崇拜的对象。因为他做到了在饥饿面前选择死亡，就连我黄药师都做不到。
 
她说，在中环东路要找个比黄药师厉害的人不难，但是要找一个比黄药师更玉树临风更风流倜傥的人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其实，大燕国公主的身份我一早就是知道的了。
我们的马走丢了在一天夜里走丢了。于是我们回不了自己的村庄，只能去了龙门客栈这间黑店。而龙门客栈的老板也因为之前我没有帮他报仇而怀恨在心。所以就收了我200多两银子才给了我们一间单人的房间。
那天夜里，她死死地盯着我看，问道，我好看么？我说嗯。她叫我抱紧她，我照做了。她说我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心里想，SB，你也不是我第一个女人。
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她真的挺象另外一个女人。突然我就想起了曾经和欧阳峰的一段对话。有一次欧阳峰也死死地盯着一个女人看，然后对我说，那个女人很象另外一个女人。我问他为什么？他用了一句很简单很深刻的话回答了我。他说因为她们都是女人。
 
世上的很多很简单的道理都是很深刻的，很多深刻的道理往往也是很简单的。
 
她们都是女人。又或者我是信赖了她的声音才跟了她走的。又或者她就是我冥冥中注定的那个女人。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好看么？
 
好看。
 
喜欢我么？
 
喜欢。
 
挑花好看么？
 
好看。
 
喜欢桃花么？
 
喜欢。
 
你说的都是实话么？仿佛一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难道，我还会骗你么？原来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但是为什么你又骗不了我，为什么在梦里都要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桃花？如果有一天我问你最爱的人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爱的人是我？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哭，可是这一次我是哭了。但是我的脸上却没有眼泪，可我知道我的心哭得很厉害。我以为我会爱上别的女人，现在终于发现我最爱的人只有桃花。我以为我爱上了别的女人，其实是因为别的女人长得象桃花。
 
桃花：你要离开了吗？
 
我：是的，我要出去闯一番名堂。
 
桃花：还会回来么？
 
我：等第五年东边的第一枝桃花再开的时候，我就回来。
 
要桃花开花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阳春三月，桃花盛开，在明艳的春日里，如果你遇见那么一树桃花，你能分得清，谁是花颜，谁是人面吗？
那年之后，我听说桃花嫁给了一个姓陈的书生。我知道，就算桃花有多么喜欢我也永远不会跟我走的。因为我是风流倜傥的黄药师。因为我比她男朋友帅点，因为我坏点，因为安全感这东西没长在我身上。其实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没有安全感，从来都只有女人觉得某个男人会有安全感。说白了，就只不过是某些女人的一相情愿。
 
我依然爱桃花。尽管我不感肯定她是我第一个女人。不过燕国公主就绝对不是我第一个女人。
 
每月开初，我都会去中环西路找一个挚友喝酒。因为他说过，只要我想喝酒了，就可以去找他。故事情节有一呈叫做“醉生梦死”的酒。据说是一个女人托我带给欧阳峰的。我不知道所谓醉生梦死是什么概念，毕竟从来没有醉生梦死过，可能就是喝了之后会忘记很多事情。后来欧阳峰告诉我那只是她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欧阳峰：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想。
 
欧阳峰：感觉到后悔了吗？
 
我：我说后悔了，那是骗你的。
 
欧阳峰：我觉得活得都很艺术。
 
我；我们天生就是玩艺术的。
 
欧阳峰：所以就感觉我们有点象。
 
我：看见你我总会想起一个人。
 
欧阳峰：谁？
 
我：白羊座的段皇爷。
 
当我把醉生梦死带给欧阳峰的时候是我自己喝掉了半呈。我一直都把我的大狗当作我老婆，因为我天天都抱着我的大狗睡。后来欧阳峰告诉我那一天我把我的老婆丢进了一个火锅。我居然发现我自己真的想不起来了，我一直以为我是想把它红烧的。
当我从东边都离开的时候，我就再没有回来中环西路了。因为欧阳峰太爱一个女人，然后就带着她去了西域白驼山。他离开之后的第二年，我也离开了中环东路。
然后，江湖上就有了东邪和西毒。
 
当我看到陈去和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站在我面前说已经把我出卖了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惊讶。真的。
我一直知道他是恨我的。他想杀了我，但是他又杀不了我，因为我是高手。但是即使他杀得了我，他也下不了手。因为连他也不确定桃花爱的是我还是他。但是我告诉他，我确定桃花是爱他的。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当年桃花是跟了他。而我不杀他的原因是我不喜欢看到桃花伤心。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去找她，问她到底爱不爱他。我说，无论是多么风流倜傥的人都会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幸福。他最终知道桃花最爱的人是谁，而我也发现了原来世间上还有人比我更爱桃花。
 
陈去走了之后，我开始过着漂泊的生活。漂泊到了很多地方。那些地方人们都习惯地给了它们一个名字，叫做欧洲。
而我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到那里看看那里的桃花，很想看看是世间上的桃花都如出一辙的温柔。然后我的心中总会浮现一个情景——
 
——那年的桃花树下的桃花。我知道我将要离去，对她说：我要离开到一个地方去闯一番名堂，那里也有很多桃花，等第五年桃花东边的第一枝桃花再开的时候，我就回来。
她花颜如烟，人面桃花。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只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阳春三月，桃花盛开，在明艳的春日里，如果你遇见那么一树桃花，你能分得清，谁是花颜，谁是人面吗？

其实我骗了她。因为我从来没有人任何一个地方呆满过五年。
 
在很多地方我没有见到那里的桃花，但是我发现很多地方在冬天的时候都会下雪，下雪的时候我看到了海水都结了一层好美的冰。我那时候总觉得桃花就是冰。
 
很多年之后有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来我的小岛上来找我。
 
我还漂亮么？
 
漂亮。
 
喜欢我么？
 
喜欢。
 
等着她继续问我“桃花漂亮么？喜欢桃花么？”但是她一直没有问。但是我发现我无论如何也无法不骗她说我喜欢她，甚至我又把她当成了桃花。桃花知道我喜欢女儿，他带来的女儿很聪明，我就把生平所学都交给了她。并给她取了给名字叫蓉。
 
那个女人不久就死了。我把人间最好的珍宝放在她的坟墓里。亲手埋葬。因此我杀了很多人，别人都说我很残忍。
然后我开始住在一个小岛。为自己的下半生负责，放下江湖看着江湖。小岛种满桃花，春暖花开，人面桃花。
 
我是岛主，命犯桃花。